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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用来治病的年度电影榜单

时间:2019-05-23 来源:数码观察酱


“卡夫卡就像那个离家外出去体会敬畏的少年。他闯进了波将金的官邸,最后却在地下室的洞里遇见了那只会唱歌的老鼠——约瑟芬。卡夫卡这样描述她的特点:她散发着无比短暂的童年的味道,其中夹杂着某种已逝的、再也无处可寻的幸福,但也夹杂着当下繁忙生活的些许气息,透着这种生活中难以捉摸、却始终存在,无法扼杀的一丝愉悦。”



——瓦尔特·本雅明-《纪念弗兰茨·卡夫卡》



我在努力学习修辞,用语言保护月球的秘密,尽管我不相信语言,但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可以依托了,我必须借助它,才能在无垠的海面上看见冰山,才能在广场上解读鲸鱼的眼睛。



我已经丢掉了怀里那个左右摆动的时钟了,当我发现它的谎言的时候,我就不再需要它了,我寻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玩具,一个坏掉的指南针,它只有一个指针,只有一个方向,我很清楚它指向哪里,不管我怎么转动自己,我都很清楚它指向哪里。



我的焦虑是降落在胸口的滑翔伞,是脑子里穿行的宇宙飞船,是一所精神病院里全部的哀嚎,我改变人称将句子进行小小的伪装,这是事先张扬的谋杀,我能在白天避开日光,快快乐乐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帘紧闭。我不缺空气。我享受寂静。这种枯燥,就是我的古典风格。



清醒与昏沉不断夺取睡眠,对抗的声音占领着失眠高地,我寻找着属于幼年而在童真与纯洁不断脱落的成人世界中被遗忘的西西弗斯的身影,可是荒诞的巨石在反复倾轧高举着的双臂,我看着它从山顶跌落,我也就明白了幸福是什么。


你看过《大象席地而坐》吗?那你应该能理解虚无的深渊无时不刻的凝视,我也才在影像空间里明白,在被真正颠倒的世界中,真实只是虚假的某个时刻,这并非是多么深刻的领悟,《燃烧》和《湮灭》,复仇和毁灭在本质上的牺牲是相同的,而且,它们都展现了现实性的匮乏,而这种匮乏在《刺心》里被狂欢化的表达,自我已不仅仅是迷失了,而变成了一种伪装和蒙蔽,复制和演绎的危险在于虚构的恋物癖,你看宗教主义在《银湖之底》里彻底沦为了空白内心的填补,但焦虑与虚无挣扎着开始无望的历险,上帝之死的复活在这个时代还是最有效的告白,《此房是我造》就是另一个天国,作为尼采主义者的拉斯·冯·提尔让我找到了属于我的正确阵营,我真羡慕他,他找到了他的药方,但我只能通过在《野小子们》中的狂乱意象去寻找一次精神分析式的解答,我知道,齐泽克也在路上,我在锡兰的《野梨树》里看到了我始终置身其中的远方,它就在我内心里无限期的铺陈它的孤独旅程,当我将目光回望到这个物质性的空间时,我的精神癔症就要再度发作,而当我浸入杜蒙在《宽宽与非人类》里建构的那个异质性的空间时,我遭遇到的荒诞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对我来说,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是部危险的电影,它在某个瞬间使我的冷酷受遭受到了悲悯,四季更迭,到最后我也弄不清温暖和寒冷到底哪个更多一些,但我相信终极的那个答案,就隐藏在《幸福的拉扎罗》里,我们所渴望的恒久的善良与纯真,它真的曾经降临过,但是只能以超现实的青春面貌得以显现,然后在我们生存的这个污浊世界中死亡,如果非要对这个世界再进行言说些什么的话,《影像之书》里有真实的恐怖,那是由一位新浪潮的老人对意义和情感被剥削殆尽之后的叹息,在革命之后的断层里,一个喋喋不休的疲惫的灵魂,我的上帝,戈达尔。



我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我的治疗还在继续······


完整年度榜单

(不分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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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

刺心

湮灭

野小子

野梨树

小偷家族

银湖之底

影像之书

此房是我造

幸福的拉扎罗

大象席地而坐

宽宽与非人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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